不到绝路,当娘的怎么可能牺牲自己的孩子,
沈幼漓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道:“不知道,那就好好待着,慢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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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沈幼漓预感风云将变,苦思破局之法,而行馆之中,瑞昭县主正与郑王告别。
她委屈道:“阿爹定要马到功成,女儿在河东等着阿爹的好消息。”
“好,你只要乖乖等着,就能当上公主。”
“是皇后!”
“好好好,皇后!”
她登上马车,掀开车帘,不甘不愿地朝亲爹挥挥手。
队伍缓缓动起来,朝城门而去,瑞昭县主放下帘子,面色迅速沉了下来。
身侧是刚提上来的丫头觅惢,脚下是被捆着的洛明香,她嘴被赌得死死的,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昨夜县主假意送人出去,实则将洛明香藏在了自己的马车之上,史家马车什么也没拉走。
县主一边换衣服,一边道:“盯好她,别让她在人前露面。”
觅惢应是。
途经喧闹集市,县主在心腹遮掩下悄无声息
望着车驾长长远远地驰出瑜南城门,县主压低帽笠,转身朝昨夜驰离行馆的史家马车走去。
瑞昭县主是武将之女,个性本就冲动泼辣,不过当县主这几年才养出些尊贵柔弱来,此刻她眼神冰冷,又恢复了从前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