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熬过一日,日光长长一路拉到墙壁,而后周遭一切昏暗下来。
晚间,洛明瑢端来饭食,推开门,不出所料看见满室狼藉。
后舍一片漆黑,沈幼漓正躺在小榻上,闭目假寐。
他走进来,将饭食放在一边,挽起床帘,道:“沈娘子,用饭吧。”
沈幼漓没半点反应。
洛明瑢俯首探她呼吸,她忽然睁开眼睛,猛地撞向他的眼睛,在洛明瑢捂着脸偏向一边。
沈幼漓一个鹞子翻身要越过他,朝门口跑去。
才走几步就腾空而起,脚步徒劳蹬在半空。
“你不是做人阿娘了吗?”
怎么一点庄重也见不着,下手也着实狠辣,洛明瑢的眼睛已经被撞红了,鼻子下也滴滴答答在流鼻血。
沈幼漓还要往后一个肘击,“放我下来,你个臭和尚!”
洛明瑢见识到她的狠心,已有防范,将她四肢牢牢锁住,沈幼漓低头咬他箍在身前的手臂,死不松口。
“沈娘子,还请松口。”
“呜呜呜呜!”
她忙着咬人,只能发出一串怒音。
抱着将她放回榻上,沈幼漓还咬着,洛明瑢掐住她的下颚,叩开齿关,她不得不松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