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漓伸出细白的一对手腕。
丝带一圈圈绕上手腕,系到一旁的柱子上,拔走簪子之后披散的发丝也被洛明瑢用一条竹纹发带束起。
沈幼漓暗自咋舌,莫说自己要逃,就算外边的人进来救她,也得解上半天。
系好之后,洛明瑢也没去提水,而是又去扯她衣带。
沈幼漓大怒:“花和尚,你说是提水,敢动我一下试试看!”
他解东西倒是很快,还将里衣角往上挽,柔软的肚皮就映入眼帘。
“只是瞧一瞧你的伤,沈娘子当贫僧会做什么?”
“那你也不能这样,太……无礼了!”
她都四年多没与此人解带宽衣,坦诚相见,实在不习惯和他毫无忌讳地亲近,沈幼漓暗自踹了一脚他的腿作为报复。
洛明瑢好整以暇:“无礼,这是沈娘子有资格说的话吗?”
沈幼漓差点要咬到舌头,从前她确有诸多出格之处,但这个人何时这么恶劣了?
幸好洛明瑢确如他所说,只是看一下,就将衣裳拢好。
上药之后沈幼漓虽任性将衣裳穿好,但洛明瑢防着她,着意多涂了一些,衣裳虽然沾脏了,伤口上还留有药。
“洗完贫僧帮你再上一次药。”
“我自己会擦。”
洛明瑢也不再多说,转身提水去,再松她绑。
沈幼漓躲在净室折腾许久,才擦着颈侧水珠走出来,就看到洛明瑢盘坐在蒲团上,又在闭目念经。
“药呢?”
“这儿。”洛明瑢伸出手掌,在她来拿时又收起手,没有给她的意思。
“我不要了!”
沈幼漓跺着脚蹬蹬蹬倒回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