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儿懂事很多,点点头不说话。
可心里面,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她难受地在椅子上扭身子:“阿娘呢,我想去找阿娘。”
周氏稳住她:“安静坐一会儿,“
正堂中,洛明瑢代替周氏坐在主座上,他身量高四肢修长,沉眉肃目之下,威仪已显。
“王爷若是来兴师问罪的,恕贫僧无意奉陪。”
郑王道:“青夜军如今已在路上,各路书信来似飞霜,看来大军将聚,咱们二人也该把话好好说开。”
“没什么好说的,县主若再轻贱贫僧家人,贫僧不须惜命,青夜军与河东军不死不休就是了。”
“不过是小女一时任性,殿下不是也教训过了吗,何必把话说绝。”
郑王还不愿意和洛明瑢平起平坐。
他不信,除了自己能给这皇子一处容身之地,天下还有谁敢收,难道李寔还能投奔到朝廷去?
以他的身份,李成晞怎么可能让他活着。
真有那般决断,此人也不必躲藏十多年。
洛明瑢道:“不如此,怎能让王爷知道贫僧的决心?”
“看来殿下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那本王也摊开说明白,若你敢投奔凤还恩,你洛家满门,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若有机会,贫僧自然不会投效神策军,“洛明瑢反客为主,“不如将王爷家眷带来瑜南,咱们仿照周室,互相为质,如此才算公平。”
真是倒反天罡,这样的话他也有胆子说,他青夜军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