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县主逼迫太多,令洛家人受辱,贫僧无路可退,即使倒向朝廷一边又如何,怕是会先于神策军,与王爷不死不休。”
洛明瑢话说得明白,郑王若以为能拿捏他的软肋,侵占青夜军和洛家钱财,那就是他想错了。
席间冷了下来。
冬凭听懂了,抱臂连连点头:“殿下你怎么说也是陛下的皇叔,不如归顺雍朝,平定叛乱立下大功,陛下知你忠心,一定会善待你同你家人的。”
郑王眯了眯眼睛:“殿下不愧是大儒授业,十四岁就能考进殿试的人物,本王佩服,这么说来,本王将你找到,还是为他人作嫁衣了?”
“贫僧只是想说,礼贤下士,比之利诱要挟,更能让天下贤人归服。”
郑王面无表情:“殿下说得是,是本王方才无礼。”
凤还恩只是瞧着二人对答,面色一派轻松。
他甚至浑水摸鱼起来:“若十七殿下并无与郑王合作的心思,还望郑王准允我将十七殿下带回雍都,交由陛下处置。”
他举杯向洛明瑢:“十七殿下,别白费力气躲着了,束手就擒吧。”
洛明瑢竟也有几分懒散:“贫僧有何罪过要束手就擒?不过是不想理会俗务,雍朝哪条律法不准皇子出家?”
凤还恩眉头微皱,还真是,李寔只是没有随师回京而已,他要说是先帝授意的,谁又能说什么。
若是陛下早早下道召还圣旨,还能拿他一个抗旨不遵的罪过,不过人都失踪了,圣旨也不知道往何处送。
李寔还真没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