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伤沈娘子同孩子,那还请县主先踏过贫僧的尸首。”
听到这话,凤还恩似有些走神。
冬凭都忘了害怕,净顾着看这一出好戏。
什么沈氏,什么妻子?
这和尚是先帝血脉就不说了,原来还是个假和尚,娶了妻又生了儿,似乎还跟郑王女儿有些纠葛,真是精彩。
不过瞧这和尚长得招人劲儿,又觉得没什么可奇怪。
县主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被冰冻。
他全心全意在乎的,都是那个沈氏……
她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受那么大的屈辱。
“你难道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贫僧对县主无一丝男女之情,万望县主莫再烦扰。”
“杀不得你,难道我还杀不得那女人?”
“那便试试。”
洛明瑢已经寒下脸,无一丝出家人的慈悲之色。
郑王想息事宁人,惹急了李寔,将讲经堂的事说出来,自己的女儿只怕给自己丢更大的脸。
他确实曾有意将一个女儿嫁给李寔,跟这皇子结成姻亲,好把人牢牢捏在手里,可惜李寔以家中已有妻儿为由拒绝了,今日和尚这态度坚决,郑王也不好把人全家杀了,撕破体面。
郑王清醒过来,李寔虽是他精心挑选的傀儡,但不是能随意作践之人。
而且他眼下得了个比联姻更好的法子,能让李寔乖乖听从于他,也就暂且不会动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