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人撤开,冬凭的脚终于踮到地上,心有余悸。
等他坐下,凤还恩又慢悠悠说了一句:“等咱们聊好了,再杀不迟。”
冬凭急眼了,挤着凤还恩的肩问:“你不会假意留我,然后私底下和郑王合作吧?”
“那冬少卿可以去信家中,备你的衣冠冢了。”
“你——”
几人说话时,次席的洛明瑢不发一言。
郑王已将他视作囊中之物,一件同他人谈判的筹码,而非该敬奉的十七殿下。
眼前的宴席与十六年前皇宫之中并无不同,若是孩童时,他会愤怒,会怀恨在心,到如今,妙觉只会静静听着,连经文都不会在此诵读。
郑王又劝凤还恩道:“如今十七殿下就在此处,他手中更握着曾经被称为精锐的青夜军,凤军容的神策军再勇猛,也只是螳臂当车,你和陛下当真要行无谓的挣扎?”
“青夜军还在?”
“贵妃母家晏氏的青夜军曾为先帝镇压了极远的西地,在那里斩下的头颅,几乎触及大食国界,当年这支精锐并不在追随先皇离京北逃的队伍之中,其时晏家覆灭,所有账册文书被付之一炬,这支军队也去向不知,按理说他们该是四散还乡了才是,不过我本王过,青夜军招兵之地当年并未有兵户还乡,那就是说,如今青夜军该是还在晏家手中,是吧,十七皇子殿下?”
洛明瑢点头:“青夜军确实还在,只是不在贫僧手中。”
“那在何处?”郑王搜遍了整个瑜南也没有找到,若不是那日迟青英带兵来救,他真以为青夜军
“青夜军已成洛家商队,分布于天下各处,要写信将其全部召回,要费不少时间,就算这支军队聚齐,一时也不能为王爷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