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釉儿碰到她的爹,夸张地叫了一声:“你的手好烫啊。”
“和姐姐生病的时候一样,你要躺下睡好,盖一块湿帕子……”丕儿擦着脸,还在一本正经地指点他。
“热吗,贫僧也不知道。”
洛明瑢低下头,本意是给釉儿摸一摸额头,丕儿却学阿娘从前给他探脑袋的样子,和阿爹额头贴着额头。
洛明瑢只愣了一下,便听之任之。
丕儿认真感受,点点头:“是好烫。”
釉儿也过来贴了一下:“好烫好烫。”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沈幼漓。
“阿娘,轮到你了。”
这又不是击鼓传花,怎么还传起来了。
她拒绝:“阿娘已经知道了,很烫。”
“不行,阿娘,你也贴一贴!”
小孩子对完成一件事有莫名的固执。
“阿娘在忙——”
洛明瑢将脸凑了过来,横着贴上沈幼漓的额头,而后转正眼睛对着眼睛,沈幼漓有种要被他睫毛扫到的错觉。
确实很烫,冷色的肌肤都泛起了红晕,眼睛水亮水亮的。
她冷静地拉开距离。
大家都贴过额头,丕儿终于满意了,摇摇阿娘的手问:“阿娘,是不是很烫?”
沈幼漓冷哼了一声:“这不只是热了,是烧,怕是得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