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瑢的手一顿。
四年来,沈娘子未曾在他面前展露这般姿态,可一开口就是别离,还是把两个孩子一起带走。
洛家便再没有任何让她记挂的东西了,她只想走得干干净净。
那他剩下些什么?
洛明瑢在心底默念起经文。
“禅师……”沈幼漓摇着他的手。
“原来是这件事,沈娘子还是割舍不下他们?”
沈幼漓被问得有点难堪,“我知道出尔反尔不好,我不是不放心洛家照顾他们——”
“所以他们是沈娘子最重要、在乎之人?”
“是,禅师,我只要釉儿丕儿,旁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那一万两我也会还给洛家。”
沉默,在屋中蔓延。
她紧盯着洛明瑢吐出下一句,可他久久没有开口。
他们还维持着紧靠的姿势,对视的距离太近,沈幼漓眼珠不敢乱动,对面却从容许多,从她的眉毛,扫到鼻子,继而是唇瓣……
不说话,只有心跳声和呼吸声在传递消息。
他唇似乎动了动,在说什么?
洛明瑢想问一句“那贫僧呢?”
可他不能问,他是方外之人,更已被她摒弃。
沈幼漓听不清,可她以为自己听到了。
两张唇在呼吸交错间产生了温度,沈幼漓凑唇碰了碰他的。
洛明瑢是这个意思吗?
胡娘子说:男人看着你的唇,意味着他有欲望,给不给他就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