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此处,眼下这一程还不是打仗。
县主也很惊讶,她眯着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这嗓子能说话了?沈幼漓暗暗咋舌。
瑞昭县主的嗓子确实好了不少,郑王知道她中毒之事后,让随行的医者亲自为她诊治开方,熬煮的药汁连喝了四日,嗓子终于舒服了许多,但也只是勉强发声而已,说话嘶哑难听。
“见过县主。”她屈膝行礼。
县主却看向她背后,架阁库两扇门大敞,能瞧见正坐上首的凤还恩。
这沈幼漓瞧着就是从那屋子里出来的,周遭无人。
她陡然睁大了眼睛,“你们——”
她的手指来指去,又有点害怕凤还恩,把手指收回。
“不打扰您了,妾身先告退了。”
沈幼漓没道理跟她解释,只想溜之大吉。
瑞昭县主想拦她,但眼下又有正事,只能先放她离去。
“凤军容。”瑞昭县主走入架阁库,收敛了气势。
她在雍都就见过这位凤军容,甚至亲眼见过他杀人,此人手段血腥,缺少活人气,连她父王都忌惮颇深,在他面前,县主不得不乖觉许多。
将吃得七零八落的饭碗看在眼里,县主猜测,这显然不是凤军容吃的,那该是沈氏了。
沈氏究竟是这凤还恩什么人?
安插的眼线?见色起意?
县主没有琢磨太久,沈氏之流都是小事,眼下正事最为要紧。
“本县主来送父王的请柬,后日请军容越水澹园,届时一叙。”
她将请柬奉上。
“好。”
凤还恩并不接,县主将请柬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