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邓长桥赶紧搭了梯子爬上屋顶,把油纸换成了羊囊卡住。
今天日头不错,羊囊挂在屋顶,竟然像是两颗巨大的夜明珠般亮起白光,屋中立刻明亮了起来,连人手掌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嘿!真可真是神了。”冬凭头一回见这个法子,很是新奇。
这东西竟然真有用!邓长桥不禁对沈幼漓刮目相看,
凤还恩望着屋顶一言不发,他已在先前县丞的位置坐下,邓长桥一下来就被带到他面前。
“谁让你换的羊囊?”
邓长桥指了指在中间忙碌的女子:“就是她。”
他所指的女子身着天缥色襦衫,一色裙裾上绣了折枝花纹,单髻上是一枚错金蔓草纹的钗子,此刻她脸上裹着仵作常用来遮臭的白巾,瞧不清面容,正低头摆弄尸体的头颅,耳边坠子盈盈垂下。
“商户女子?”
“是啊,是城南录事参军老爷家二房的娘子,小的也没想到一个年轻娘子竟然会验尸。”
凤还恩不再说话。
沈幼漓见邓长桥指着自己,朝他也招了招手,“过来。”
确是女子声线。
邓长桥小跑过来。
“刚刚那两个大官能做主吗?”
“他们不做主,这儿就没有能做主的人了,你想干什么?”
她嫌这儿不通风,气味不好,说道:“你把门还有四面窗户都打开吧。”
早点来她也不用挂什么羊囊,多此一举。
“那怎么行,尸体要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