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王爷若能成事,来日这样的仪仗,焉知咱们没有?”
“小声些吧,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
重甲包裹的马车发出沉重轧轧声,停在了衙门口。
“凤军容,凤军容……”县令带着衙门所有人在门口迎候,怕第一声军容没听见,有抖着嗓子多喊了一声。
车帘被人掀起,探出头来的男子面容年轻,描唇敷粉好不细致,颇有南风馆小相公的风范。
他眼睛好奇地到处打量:“这就是瑜南城啊,本官还是第一次来,果然富庶。”
冬凭还是跟来了,李成晞还是想让他来盯着凤军容。
毕竟凤军容执掌神策军,有些事,即便是心腹,也容不得一丝疏忽。
他回头:“凤军容,咱们到了。”
县令拱手弯腰,看着先下马的年轻相公,不知该称呼什么,京城新邸报还未送至。
冬凭扯着官袍上的獬豸补子,又将银鱼袋怼到他脸上:“本官是大理寺少卿,少卿!你不认识?”
县令急忙作揖:“下官不知少卿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少卿恕罪。”
“如何?”
背后已经下马车的紫袍男子问道。
县令这回不敢出错:“禀凤军容,这……还在验。”
“要是能验出猫腻,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瑜南城里的仵作没有这么大本事,若是江更雨还在……
他本该在这儿的。
县令小心开口:“三十具漠林军尸首,不知军容在查什么……仵作们实在没个方向。”凤还恩知道这差事有些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