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口气。”沈幼漓低头紧记。
“对了,他这儿怎样?”胡娘子比了比□□,“是大是小?”
沈幼漓咬着笔杆为难:“我就见过一回,但我没见过其他人的,不知道算大算小。”
“这么大?”
胡娘子虎口拢在一起。
沈幼漓回忆了一下,将她的手往外拉开一点点:“大概……就这么大。”
胡娘子张大了嘴,“当真?”
“自然。”
这点大小沈幼漓还是手拿把掐的。
胡娘子往后仰头笑了两声,边笑边点头:“那你不需要担心床榻上喊不喊,喊多久的事儿了,你要保重自己。”
沈幼漓还认真点头。
真是不知死活啊。胡娘子摇摇头。
在沈幼漓心中,始终将胡娘子当一位良师,倾囊相授,因材施教,说话声格外好听,整个人冒着香气,比学塾里念一句咳三声,说得云山雾绕的老头好多了,她学得分外舒心。
胡娘子也很喜欢沈幼漓。
她似乎三教九流的人见过很多,处事敞亮,不管胡娘子说什么她都颇为淡定,从不惊讶嫌恶,待雅妓出身的胡娘子更从无轻慢鄙薄,纵然学的是这般腌臜事,也似一位尊师重教的好学生。
离去之时还会在门外端端正正地执师礼。
这让从众星拱月到门庭冷落,见惯他人冷眼奚落的胡娘子觉得荒唐,但又颇有触动,“我教你这种东西,哪里当得起这个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