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县主如何也不能接受。
为什么禅师前后对她态度相差如此之大?
她不愿承认误会,只能将缘由归结到别人身上:【你是不是对那个寡妇生了心思,想琵琶别抱】
不该有这个可能,便是那贱妇貌美,也已是两个孩子的娘,况且自己可是县主,贱妇与她哪里有丝毫可比?
可和尚也是男子,若他真见色起意——
教她堂堂县主输给一个寡妇,那真是奇耻大辱。
县主眼中泛起狠意。
洛明瑢未错过她那外露的杀意,再看纸上字句,不得不叹世道荒谬,为何他要陷在这般牵扯之中。
“贫僧对寡妇并无任何心思,更不会对县主存半分心思。”
县主一把扯过纸,低头写字时传出隐隐的抽泣声,洛明香和沈幼漓甚至还对视了一眼,双方眼中各有悔意。
【我不相信】
“贫僧无意男女之事,也早绝了娶妻之念。”
洛明瑢将七年前的话又说了一遍,在沈幼漓眼中恍若轮回,她悄悄看向县主的反应。
完了,很不妙。
预感要有一场腥风血雨,沈幼漓怕祸及己身,更想离开此处。
洛明香听到洛明瑢那些话,更是后背冒汗,担心县主恼羞成怒,真把他们全杀了。
为了保命,她拼命找补:“明瑢,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不是因为见了县主才让你提起‘还俗’这字眼,又怎么能是住持会错意?难道你是害怕佛祖怪罪才反口了,说出此等伤人之语?这可是郑王府的县主,岂容你来回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