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瑢眼珠动了动,又重新坐好。
背上密布凌乱的伤口,大片吓人的青紫泛着狰狞,有些还在不断渗血,沈幼漓给他上药,心好像也在跟着一起疼。
“每次之后,你都要挨打吗,要打多久?”
洛明瑢并不想搭话,沈幼漓便当是默认了。
回想初次行房到再上山找他都还能闻到血腥味,这惩戒怕是挨了一个月。
算算沈幼漓拉他行房的次数,他这刑罚看来根本没断过。
日日这么挨打,人怎么受得了。
“家人在侧,你为何要入空门?”沈幼漓真的不明白。
“众生皆苦,贫僧想勘破顿悟,寻得此心清净。”
“如今难道不是佛门戒律让你痛苦?”
“戒律不会教人痛苦,它能护诸生免堕恶业。”
原来她是恶业啊。
沈幼漓玩笑道:“可方丈说得没错,你并没有错,为何强令自己守戒,既然还是俗家,趁早多生几个孩子,好好养大,后半辈子有的是时候吃斋念佛呢。”
“有向禅之心便已是佛门之人,诸般戒律自该谨守,投机取巧,自欺欺人者终自害。”
“看来世间真无两全法。”
后来沈幼漓不再与他行房,只是每日要瞧一瞧他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洛明瑢也乖乖给她看。
情愫滋长时,沈幼漓卧在他怀里,也问过他:“你能不能……不当和尚了?”
一辈子都不当了。
问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
她记起来自己的任务,拿了银子她就要走,问这话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