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僧人瞳仁如倒映在水中的月亮,一滴水逐开了平静的湖面,渐渐又了无痕迹。
“……贫僧心中并无男女之情。”
“所以你心中唯爱苍生?”
“贫僧修行尚且……”
他清晰地看到沈幼漓眼珠子转了一下,而后踉跄两步额头靠在他胸膛,那点未散的酒气似有如无,带着果香。
“哎哟——”她按住太阳穴,诶诶地叫。
洛明瑢搭着她的小臂,静静等她说词。
“你、你怎么在这儿的……”她囔着嗓子,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很巧,贫僧也往瑜南城去。”
这儿离瑜南城有二十里路,沈幼漓断断不想走了!
谁出现在这儿谁就是受害者!
“禅师,我头好疼啊~~~说起来我也是苍生的一分子,您行行好,啊——”
一眨眼,她就到了洛明瑢的背上。
这个人力气真的好大!她四处拍了拍,砖头大的腱子肉藏在哪里了呢?
“沈娘子,你的手。”洛明瑢提点她。
“干嘛,怕我抓你再生一个啊?”
“别胡闹。”
洛明瑢把她往上抬,背稳了继续往前走。
沈幼漓也不说了,脸靠在他肩上,看着同一片漆黑的前路。
她从未与洛明瑢这样同行,不,似乎有过一次,是在六年前,也是这样没有星星的黑夜。
沈幼漓看向他,洛明瑢还记得那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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