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淹死的……那就是意外了。不过尸首家人也找不到,是去贴告示,还是丢到乱葬岗去算了。”
老春头哼哼:“死在水缸里,能是意外?”
“人不是在河边发现的嘛,你怎么知道他是死在水缸、水井、还是池子里的?”
“如今初春,若是池子里淹死的,身上和头发有池塘的青藻,鼻子嘴巴里多少也该有些痕迹。”
“那水井呢?”
“好好想想,这么大个人掉进水井里,你要怎么捞上来丢到外头去?”
“用绳子呗。”
“尸首浸水,那绳子拉起来一定十分费劲,捆在身上一定会留下瘀痕,外衣也会有印子。”
老春头还拿起死者的指甲给他看:的“所以该是淹死在常用的水缸之中,而且是家中经常用的水缸,才不长青苔,水质干净,死者才会在挣扎时碰到缸壁,刮花了指甲。”
“就算知道他是水缸里淹死的,有什么用?”
“单水缸是看不出什么,可抛尸的地方一定离杀人的地方不远。”
老春头挡住他要说话的嘴,“我知道你要问为什么杀人的地方不远,看看这衣料一圈水痕,就是凶手抛尸太急没来得及看就走,他应是就近抛到河里以为尸体会漂走,其实不然,他抛尸的地方水草很多,又是沱水之地,尸体就在原地,根本没往下漂,看衣裳这一圈,清藻泥沙汇聚这半边是浸在水里的,浸了一夜,层次分明。”
“知道这些,咱们大概就能知道这具尸首的身份了。”
邓长桥:“啊?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