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止从一个人嘴里知道,妙觉待自己也别个不同,县主心中早溢出蜜糖似的甜。
她更加笃定,自己与他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可说完,她又幽怨道:“如今他却躲着不肯见我,这是什么道理?”
洛明香宽慰道:“明瑢毕竟在佛门清修十几年,我这弟弟自小就心志坚韧,寻常没人能动摇他的意志,难得这次为了县主有所动摇,一时不能坚定所想,躲着要想清楚也是正常的。”
“万一他想清楚……是舍了我呢?”
洛明香拍拍她的手:“不会的,你们二人有缘,他都为你做到,怎么可能甘心一辈子在空门之中。”
“那我今日当真不见他了?”
洛明香也不能肯定洛明瑢看在她的面上一定会露面,便敷衍道:“来日方长。”
“好吧,“瑞昭县主勉强被劝下来,“你能再说些……你弟弟的事吗?”
“县主想知道,我说多少都成。”
县主问出心中困惑:“妙觉法师既出身瑜南世家,为何舍亲出家,皈依空门?”
“县主,此事待我慢慢同你说。”
洛明香拉着县主到一处亭中,又看向左右,瑞昭县主心领神会,屏退了左右侍女。
“说来我这弟弟虽生在锦绣,却命似浮云,只知道阿娘怀他辛苦,生下来身体不好,一出生就养在寺庙里,受佛门庇护,不让百邪侵扰,
好不容易养到八岁,要从庙里接回来,谁料半路遇上劫匪,将他劫走要银子,家中给了赎银,结果那帮劫匪还是把他丢山崖下了。
好长时间连尸首都找不到,谁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尸首一定是摔得粉碎,让野兽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