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过得如何?”他问起。
说是一阵子,其实也有七八个月了。
自丕儿落地,四年里,沈幼漓上禅月寺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周氏催促必不会来,来了也离去匆匆,半点不见从前的殷切,倒真应了她坦诚的那些话,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洛家许诺的银子。
“不必上山,当然好得很,“沈幼漓抱臂坐在一边,道:“偷我的把戏去糊弄人,洛明瑢,你好厚的脸皮。”
她所说的把戏,正是洛明瑢方才让头领吃丹药的诡计。
不同的是,洛明瑢手中丹药确实无毒,甚至不是一枚丹药,而是一枚木质佛珠,他是料定了那头领根本不会考虑吃下这件事,才敢明目张胆地忽悠。
当初沈幼漓拿的却是一枚实在春药。
这是沈幼漓众多把戏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
虽然第一次失败了,她却没放弃这招,只寻了典籍又加大药量,打算再试一次,毕竟这法子最是省事。
不过第一次骗过之后,洛明瑢防她跟防贼一样,轻易得不了手。
后来她再去禅月寺,洛明瑢甚至避着不肯见她。
沈幼漓哪会让他如愿,她把别院的婆子赶走,咬牙砸伤自己的腿去禅月寺求助,寺中无人方便照顾她,只能丢给洛明瑢。
当夜她如愿睡在洛明瑢的禅房里,夜半还“摔”下了床,抱着他的腰哭了半晌,直喊腿疼。
沈幼漓挽高裤脚,细白的小腿强行搁他手上,要他按一按。
事情并不如沈幼漓想得美妙,洛明瑢收拢手时,佛珠硌着腿肚子,她下意识地抽走。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腿不能让人碰。
洛明瑢按一下,她往回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