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为了报仇,更该找你这个带着他们误入歧途的匪首,一败涂地的败将,如今又拿同袍填命,盲目牺牲的穷徒,从古至今,未有向女眷寻仇的道理。”
掌心的血更汹涌,妙觉字字诛心。
“贫僧想问,施主真想为同袍报仇,还是早就受谁指使,要为西川节度使拔掉这颗钉子,抑或——”
“好一张利嘴,你们这些和尚讲经不行,扣帽子倒是一个比一个准。”头领震怒。
可他打断得太晚,其他凶徒听到已是勃然色变。
“你们是疯了!听不出他在挑拨离间!”
他回头吼了一句,才让手下定下神来。
沈幼漓叹了一口气,什么大乘佛法小乘佛法,确实度不了人,挑拨离间才行。
那把大刀终于从妙觉手中拔出,头领毫不留情再次斩下。
与此同时,守在殿门口的凶徒急呼:“有救兵!”
救兵!头领怒喝:“你在拖延时间!”
“施主不也一样。”
双方目的皆已达到。
多说无用,救兵出现,情势立刻出现了逆转。
可救兵在大殿之外,大刀在咫尺之间,瑞昭县主还是要死!
“全都给我过来,先杀了这两个人!”
就算救兵来了,先变成血肉的也是瑞昭县主和这个和尚!
时机不够,凶徒放弃了堂中百姓,一齐朝讲经台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