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让我自戕吧?”
“自然不是。”
“那说来听听。”
妙觉自袖中取出一丸丹药,道:“此丹名为‘结善果’,方才所言向善之道不过积累,此丹则为点化之用,施主只要吃下,心中自有佛性,绝不会再执迷屠戮。”
他将丹药递过去。
……
满室的静默来得突然,而后响起零星的几声笑,显得更为讽刺。
“噗——”
沈幼漓捂住嘴,周氏和洛明香面面相觑。
头领也愣住,随即恼羞成怒,举起大刀:“你敢戏弄老子!”
“施主不信?”
头领见他还要忽悠,更加目露凶相,身旁瘦长脸的军师开口:“老大,这药必定有毒!吃了反受他要挟!”
“废话!老子自己看不出来?”
妙觉摇头:“此药无毒,不过是寺中无垢泉和几味药草提炼的药引,只要施主吃下,贫僧不止交出县主,还会保你取下郑王的项上人头。”
他还在说杀郑王之事。
此刻的妙觉不像和尚,反像赌场上的赌徒,不断加码,只为逼对手上赌桌。
答他的还是那把贴面的大刀,头领睥睨道:“我听闻出家人不打诳语,这种疯话你也说得出来,当老子三岁小孩?”
“并非疯话,若施主吃了这药还想杀人,是贫僧修行不够,若不能为施主办到,自甘下地狱,若施主吃下之后不想杀人了,那就是贫僧经文起效,还请施主速速离去。”
香已燃尽,星火黯淡。
难题被妙觉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