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小园子不够,还能给自己再寻个岛,可见上次皇上放他来历练,他没好好尽心尽力,净想着自己玩了。
顾姝臣这样想着,抬眼觑一眼。
沈将时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起身撑手在她身侧,指节刮了一下她额头:“心里又想什么呢?孤是无意间得了这个契机,又不是偷来抢来的。”
顾姝臣不满得皱眉,烦躁地推了推他的胳膊,推了半日已经纹丝不动。
她刚想往男子腰上掐一把,忽感身上一阵凉意,只好把被子拉起来,偏开头不满地瞪他:“我现在要睡了,你不许再捣乱。”
被这样无缘无故诬陷一句,沈将时刚想跟女子理论一番,就见她闭上眼睛万事皆空的模样,只好放开手。
“明天孤一早要出门,你不必起来,请清河和盛家小姐来玩吧。”估摸着女子还没那么快睡觉,沈将时嘱咐一句,“你二哥跟着我,有什么事,就叫你身边丫头直接找孤就是了。”
顾姝臣半张脸藏在被子里,闷闷地应一声。
…………
第二日顾姝臣睁眼时,便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头脑有些昏沉,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探了探,身边的位子已经空了,只余淡淡的气息。
顾姝臣把被子拉到怀里抱着,又眯了片刻,睁眼开口叫人时,突然感觉嗓子一阵酸痛,好像吞了刀片一般。
婢女们听到动静进来,看到帐子里的侧妃娘娘神色恹恹,面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眸色也有几分迷离。
采薇看一眼,当即便断定娘娘是着凉了,忙叫太医来开方子,忙乱了半日,终于把黑黢黢的药端到了顾姝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