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细细打量着顾姝臣:“侧妃娘娘,也不至于连几条丝线也要计较吧。”
顾姝臣快被他气死了,索性别开眼不去看:“罢了,随您吧!”
他非要扔,她还能怎么办!权当自己那几缕青丝白废了吧!
两个人这么一闹,也到了皇上皇后的居住的园子,这次端阳宫宴的地方。
顾姝臣刚下马车,就看到旁边站着一个人,身形不像是跟随沈将时身边的慕容逸。她以为是哪来的侍卫,没在意,正想抬脚走时,忽听到那人叫道:“娘娘!”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她二哥。
顾姝臣顿住脚步:“二哥。”语气却有些生硬。
顾俨臣听出来她隐藏的怒气,不自在地挠挠头,知道妹妹还在纠结前些日子那件事。顾姝臣来了馥州第二日,就把顾俨臣叫道园子里说了一顿。当日是他跟随着太子往馥州,出了事,沈将时不写信来报平安也就罢了,怎么连二哥也一个音讯也无,害得她担心。
顾俨臣无奈,妹妹忧虑他,他又何尝不担心妹妹。只是太子殿下唯恐贸然写信牵连到顾姝臣,她在枼州城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担保。太子按着不动,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沈将时听着,也明白她心里还气她哥哥。这丫头管来口是心非,其实心疼他地很。
不过这事源头里还是赖他,于是他走上前,拉过顾姝臣的手,给顾俨臣解围。
顾姝臣面色才好些,想把手抽出来,沈将时不动神色地攥紧些。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顾俨臣在背后对着自家妹夫翻了个白眼。
太子殿下才不是好心给自己解围,是怕顾姝臣回头又怪罪到他身上吧!
二人走远后,顾姝臣用力抽了几次手都是徒劳,最后只能用眼睛去剜沈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