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她声音还有些颤抖,“去……去把我匣子里那个荷包烧了……烧干净些。”
…………
傍晚时分,雨已经停了。
天边泛起诡异的紫色,恍若干涸的血迹。
顾姝臣坐在窗边,放下毛笔,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
“魏有得。”她轻声唤,“事情都办好了吗?”
魏有得恭敬颔首:“娘娘放心,一切都妥当了。”
顾姝臣点点头,抬眸看向魏有得,眸中冷色不由让魏有得心头一颤。
“殿下到馥州,会经过哪些地方,你可知道?”
魏有得怔了怔:“往馥州去,有两条路,殿下应当是走官道的,过两日会在晤州暂歇。”
听了他的话,顾姝臣不为所动:“那另一条路呢?”
魏有得忖了忖:“另一条路不大好走,是要先走水路,再辗转到荔州转陆路的。”
顾姝臣点点头,把手中纸仔细折好:“派个人带着这封信去荔州守着,等太子到了,务必亲手交给他。”
她想了想,又从腰间拆下来一个荷包,递给魏有得。
“再把这个一起给太子。”
魏有得看着荷包上翠竹海棠的花样,恍然想起,太子殿下也有一个类似的荷包,成日里带在身上,想来是和侧妃娘娘一对的。
魏有得应是,心里却有些疑惑,侧妃如何笃定太子殿下会绕远路到荔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