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臣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可能!”她坚定地摇摇头,“王妃刚生了位小郡主,他怎么可能是断袖!”
她声音不由自主大了些,惊起水中飞鸟,略着水面飞起。
清河忙不迭拉住她的袖子:“你小声些!嚷嚷什么!”
顾姝臣依旧一脸不可置信。
清河撇撇嘴,又靠近了些:“我……也是听说的,你不要跟别人说。”
顾姝臣忙不迭点点头。
清河揪了下帕子:“听说策王在家里……嗯……安寝的时候,让王妃和侧妃都办成男子。”
顾姝臣怔住,半晌说不出话。
耳边,清河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有,听说策王在床榻上……喜欢……”
听到这话,顾姝臣瞪大了眼睛,忙抬手去捂清河的嘴,另一手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身上:“你个没出嫁的丫头!你说什么呢!”
清河的嘴被捂住,颇为无辜地冲着顾姝臣眨眨眼。
顾姝臣把手拿下来,又打了她两下,再她腰间一拧:“不、不许再说了,要是让公主殿下听到,看你怎么交代。”
清河歪着脑袋坏笑:“要是娘问起来,我就说是侧妃娘娘教的。反正侧妃娘娘嫁人了,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顾姝臣听出清河是在编排她,还是羞红了脸,扔了手中帕子,又狠狠在她身上揪了几把。
…………
暮色将至,顾姝臣和清河告别后,独自往碧棠春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