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臣接过他递来的莲子,却没有马上吃下去,而是蹙眉看着沈将时:“还当哥哥的呢,怎么能这样。”
她儿时,家里哥哥也玩闹,却也从来没见这样的。
失手把弟弟推到荷塘里面?说出来谁信呢。顾姝臣很替沈将时打抱不平,小声嘀咕着:“太坏了。”
沈将时轻笑一声,似乎不是很在意:“快吃吧。”
顾姝臣嗯一声,乖巧地把莲子放在嘴里。刚嚼一口,便忽然顿住,而后又不可置信地轻轻嚼几下。
吃完了莲子,她似乎是细细回味了一阵,才抬眸看向沈将时:“殿下你把莲芯去了?怎么一点都不苦?”
她记得她平日里吃的莲子羹,用的都是去了莲芯的。莲芯是用来熬药的,苦得要命。可她方才并没有见到沈将时把莲芯去掉,难不成她今日吃的莲子是假的?还是她的舌头天赋异禀,不怕苦的东西。
沈将时摇摇头:“这莲蓬还嫩着,莲芯是不苦的。”
得知不是自己天赋异禀,顾姝臣有些失望,又剥了几颗,确信这莲芯真的不苦,才大快朵颐起来。
不知不觉吃完了一个莲蓬,顾姝臣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她从前吃莲子羹时,怎么没发觉莲子这般甜美可口,果然东西还是要自己动手着吃才有意趣。
于是她又挑了一株,这一株更大些,莲子也更饱满。顾姝臣美滋滋地剥好了放入口中,刚嚼一口,就咧开嘴,面上表情扭曲,忙拽出帕子,把莲子吐在里面,咳嗽了两声,咧着舌头道:“好……好苦!”
沈将时似乎在忍着笑,故作高深道:“这枝比上一枝老些,自然味道要苦些。侧妃连这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