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时一眼看穿她在找借口:“我看不是没谈过,是你根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吧。”
顾姝臣咬着唇涨红脸,腹诽着她关心那个干嘛?前几年她还没及笄呢,难道他的消息自己就要格外关注着,打定主意以后要进东宫?
沈将时摩挲着扳指忖了忖:“正好,这一路去江南你就跟在孤身边,跟着孤处理政务。”
顾姝臣一听就蔫了,她是出去玩看风景的,又不是他身边的笔帖式,干嘛还要操这份心?
可是太子的命令又不好反驳,于是恹恹地应了一声,揪起手里的帕子来。
沈将时却没有丝毫松动:“身为高门贵女、太子侧妃,一点政事都不懂怎么成呢?跟着孤好好学,也是增长见识。”
顾姝臣嘟囔一声:“我又不科举,学那个干嘛?”
宫廷女子妄议朝政是大忌讳,宫里娘娘们一概不进圣上书房,不接触政事,为了不让人说闲话,连听都不大听的。
就像那日在凤仪宫,连皇后娘娘,见皇上要和太子议事,都急急地拉了她要走。
所以,不是她不想学,实在是不想犯了宫里娘娘们的忌讳。内宫里最尊贵的人都是如此,她一个侧妃使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