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将时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沈将时便参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开口提醒她道:“虽是出了宫,规矩要松些。可到底是跟在圣上和母后身边,东宫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多少张眼睛盯着你出错呢。”
如今东宫里侍妾凋零,外面凡是家里有适龄女子的,分成了两派。一派担忧家里娘子被赐婚进东宫里,着急忙慌地看人家看女儿;另一派则是挤破脑袋,想着办法要往东宫里头塞人。
顾姝臣觉得好笑,成了婚过不久就要有孩子,现在京城里才俊一茬一茬地婚配,日后孩子年龄都相仿,又凑到一起配对成婚,倒成了个周期了。
顾姝臣掀了掀眼皮,点头道:“殿下放心吧,我在人前就装鹌鹑,绝对让他们拿不出错的。”
这些时日京城里大小婚宴不断,顾姝臣也收了帖子,不过能让她走动的,都是侯爵王府,统共不过走了几户人家。婚宴上也有想要巴结她的,她只盈着笑,一副花瓶美人的模样。旁人想从她口中打听些消息,她也只说一切由圣上做主。
她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对着沈将时眨眨眼睛:“到时候旁人说殿下有个傻侧妃,可别怪我。”
沈将时浅浅点了点她额头:“让别人说傻气,总比旁人说你心思多弄权的好。更何况你装傻装得不是挺像的,按理说很拿手才是。”
顾姝臣觉得这不像好话,哼一声别过脸不理他。
沈将时靠近到她身边:“咱们一路上少不得跟沿路的官员打交道,这些人常日里沉浸在宦海里,心思深不可测。万一有哪家的夫人要来拜见你,或是送东西,千万不要见,也不要接他们的东西。”
他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看到什么喜欢的,不用跟孤打招呼,让你身边的人去买就是了。”
顾姝臣白他一眼,气呼呼道:“我是那么眼皮子浅的人吗?从前在闺里,我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就是你这东宫里的,我都不稀罕,干嘛要去眼馋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