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目光在许良娣身上短暂停留一瞬,又转向沈将时,开门见山道:“太子替圣上理事也有些时日了,东宫是你自己的地方,按理说我这个当母亲的不该插手。可有人都把信带到本宫面前了,如今东宫里没有太子妃,本宫知道你向来不爱问后院里的事。既是如此,本宫也少不得多几句嘴,免得东宫没了规矩。”
说罢,她目光转向许氏:“你说有要事禀报本宫,那便说吧。”
顾姝臣呼吸一滞,后颈冒出几滴汗,故作镇定地看向许良娣。
许良娣嘴角噙着一丝笑,向皇后娘娘行礼道:“娘娘,妾冒昧请见娘娘,只因发现一件事。按理说妾是东宫的人,这事该向殿下说才是。只是此事实在不光彩,事关皇家清誉,妾不敢自行做主。”
皇后被她这一通马虎眼打得心烦,抬了抬手:“有话直说就是。”
宫里女人的事就够多了,皇后本来不想管这事,可若是这次不解决,后面东宫里进了新人,有样学样,都跑到她这来告状,她这凤仪宫成了什么?不如就从源头解决,好好敲打敲打儿子后院里这些人。
许氏应是,忽视一旁沈将时的目光,抬眸直直看向皇后娘娘:“妾今日来,是因为发现一件事。”
她转头看向顾姝臣,目光灼灼:“妾发现,侧妃娘娘和外男有私!”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顾姝臣瞠目,被钉在了座上。
她和外男有私?她怎么不知道?
心里茫然,她动作却很利落,对着皇后跪下来:“娘娘,妾身从未有损皇家清誉。臣妾家里管束颇严,连二位兄长,自妾身八岁上,就再不往妾身院里去了……今日许娘子这般污蔑臣妾,臣妾实在冤枉。”
许氏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