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臣哼一声,移开目光。她当然知道沈将时什么都没做,不然还能放人家出宫吗?
沈将时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衣襟上:“不然……侧妃娘娘您验验?”
听着他的话,顾姝臣脸上一片绯红。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储君,怎么也这般不着调起来!
她羞愤地厉害,抬手要打,却被人箍住。沈将时显然是饿久了,三下两下就把人弄得七荤八素,再没了造反的力气。
完事后,两人还不肯分开。顾姝臣缩在他怀里,委屈地直哭。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没觉着什么,这些日子分开,虽只是做戏,可她却是真想他呀。
沈将时见她落下泪来,以为是自己没轻没重把人弄伤了,正紧张兮兮地要点灯,却被人按住。
顾姝臣贪恋他身上的味道,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沈将时心头一软,安抚小猫似的抚着她:“是孤不好,该跟你商量着才是。”
顾姝臣摇着头说不是:“妾进宫这么些日子,净给殿下惹麻烦了。”
她话音刚落,腰上就挨了一下,她委屈地抬眸:“您做什么……”
沈将时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胡说什么。”见她悻悻低了头,又抬手去替她拉被子:“不要瞎想,飞来横祸,怎么能怪你呢。要说怪,也是怪孤没能防范才是。”
顾姝臣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此刻语气带了些嗔怪:“怪您艳福不浅,后院里塞那么老些人,成日里闷着没事做,净勾心斗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