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点点头:“一切跟主子谋划的无二,如今,只等主子再添一把火,就能把侧妃彻底拉下来!”
许良娣捏着手里帕子,低头谋算着。先前她给顾姝臣写那封信,又在京城里头借着北疆公主进京散播谣言,就是为了让太子和顾姝臣离心离德、心生嫌疑,好让她有可乘之机。她起先心里忐忑这事能不能成,结果顾姝臣收下了信,外头谣言也越传越厉害,侧妃接着就犯了那么大的忌讳,竟是这般的顺利,简直如有神助。
这时候,她只要再添一把火,趁着顾家二公子的事还没个了解,就能把顾姝臣从侧妃的位子上拽下来。
她越想心头越喜,当即整理了钗环,一刻也等不了得往继圣轩去了。
沈将时正听着魏有得回话,吩咐茂才上外头找人去,这厢许良娣忙不迭就赶过来了,心思简直要写在脸上。
沈将时心里厌恶,只是想起顾姝臣吩咐,正了正神色,让把人叫进来。
许良娣一副花枝招展的样子,好像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上还背着一桩官司。
看着她得意忘形的样子,沈将时心里冷笑。她底下做的那档子事,他早就查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许良娣平日里看起来百依百顺的模样,实则害起来毫不心慈手软。
按理说近几日就该把她处置了,奈何顾姝臣不许他动作。先前换琴弦的账还在她心上记着,按照她的话,顽疾总得根治了才好,别到最后留下一笔烂账没法平。
许良娣上前行礼,眉眼间都是柔顺,还参加了几丝惶恐,低眉顺眼着,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服服帖帖的。要不是沈将时知道她心思,还真要被她的样子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