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的喘息渐渐平稳, 沈将时侧目看着还有些迷离的顾姝臣, 她被欺负地狠了, 眸中带着水光,一点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羽上, 与周遭狼狈格格不入。
沈将时指尖缠绕着她汗湿的鬓发, 嘴角微微上扬:“看你还敢不敢在孤面前乱说话。”
不敢了,她真的不敢了。顾姝臣声音哑在喉咙里,只能用眼神看着沈将时, 楚楚可怜地求饶。
沈将时扯过锦被,仔细将她裹好,自己又去取了一床被子。
待他回到红绡帐时,便见顾姝臣又缩在了角落里,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双乌黑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沈将时。
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激得沈将时心头燥热上涌,扔下被子俯身下去。
顾姝臣见势头不妙,忙慌拽住手中的锦被,眼前人也没有强求,隔着锦被一点点研磨。最后,还是顾姝臣放弃了抵抗,带着壮士扼腕般的神情,松开了攥着被子的手。
沈将时立马扣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受不住的话,就咬孤好了。”
顾姝臣呜呜咽咽地不搭话,她又不是小狗,才不会咬人。
可没过多久,她便后悔了。顾姝臣还是低估了太子殿下不要脸的程度,她是不想当小狗,奈何眼前人要当!
最后,她实在应付不住,在沈将时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
翌日清晨,太子离开长乐阁已经有一个时辰,屋里的侧妃却还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采薇立在里间门外,不知该不该去把顾姝臣叫醒。
昨夜里是她值夜,太子殿下来了之后,她便缩到茶水间里等着。到了半夜,采薇正支着脑袋昏昏欲睡,却听到里间窗户里传来低哑的哭声,再然后便是无尽细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