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块奶方,放在口中尝了尝。奶香被清爽的槐花中和,甜而不腻,味道竟是意外地好。
沈将时忽而发现,当他不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时,竟然有几分当纣王的潜质。
这样想着,他心头一紧,又敛了敛神色:“不过你说的也对,不许多吃。”
顾姝臣看着他变脸一般的神色,没忍住开口怼他:“殿下前言不搭后语的,我可没想着再吃了。”
她正盘算着在自己长乐阁里也种一些槐树,虽然她自己可能吃不到,但万一未来有哪位小侧妃小侍妾也像她一样嘴馋呢。
…………
晚膳后,顾姝臣推说荷包还差三针两线,捏着五彩丝线在书房磨蹭半晌,方挪步至内室。
沈将时早已卸下玉冠,正半倚在罗汉床上执卷,烛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跃动,剑眉锋利,透着冷峻和威严。
顾姝臣站在原地,面颊忽而又是一烫。
沈将时听到她的脚步声,撂下书卷向她身上。
顾姝臣扭捏了几步,还是走过去坐到罗汉床边缘,下一瞬却被人拢住,拖到怀里去。
顾姝臣发出一声娇呼,下一瞬被堵在唇齿间。
这个吻缠绵又悠长,到最后被放开时,顾姝臣只能堪堪抓着沈将时的衣襟,不住地娇喘吁吁。
她刚想缓口气,却感到一只手覆上了自己柳腰。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忙去按住那只躁动不安的手:“别,我还没梳洗……”
沈将时眼底压抑不住的情绪在翻滚,反扣住她的手腕:“不急,等会儿再洗。”
沈将时到底是天家血脉,虽只是第二次,却已然是很得章法了。顾姝臣最初还很有骨气地拽着幔帐挣动几下,到后面只有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趴在榻上娇泣涟涟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