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臣一跺脚,拿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算了,我给你拿就是了。”
沈将时点点头,摊开手对着她:“那孤现在就要。”
顾姝臣深吸一口气,提起裙裾转身出去。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沈将时,真是既幼稚又咄咄逼人,仗着自己是东宫之主,就能对她为所欲为。
顾姝臣咬牙,心里又怨起许良娣来。要不是她有事没事往长乐阁跑,自己何至于此!
她满心埋怨着,兀自进了长乐阁便去妆台下寻珠链。从她新婚那日发现沈将时就是沈二之后,她就把这珠链用帕子包着藏在妆台里。本想寻个机会扔了,如今却只能拿给太子。
她包好珠链放在袖子里,转出长乐阁垂花门,却见一道玉立着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许氏盈盈转身,对她行礼问安。
顾姝臣陡然冷了脸。
“姐姐身子刚好,怎可走得这般匆忙?还是要小心些。”许虚情假意地来扶顾姝臣的胳膊。
顾姝臣冷淡应一声,不动声色远离她几寸。
“许娘子有何事?”
许氏脸上挂着柔顺的笑,避开她的问题:“不知姐姐要往何处?”
“殿下唤我去继圣轩。”顾姝臣神色不改,目光扫过许氏娇丽的面庞,“今日便不能陪娘子了。”
许氏闻言一愣,随即悻悻一笑:“殿下果然偏疼姐姐……”
顾姝臣假装没听到她的话,加快脚步往前走,袖子却被人一把抓住。
她身子一斜,刚养好的脚踝微微作痛。顾姝臣险些没站稳,踉跄一下勉强稳住了步子,袖中的帕子却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