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兔子去哪了呢?”顾姝臣疑惑问道。
沈将时默了片刻:“许是送人了吧。”
当时入宫忙忙碌碌的,母后发了话不许再养,他也就没敢再开口问,只是记得入宫前最后去看一眼兔儿的时候,小小的白团子窝在自己脚边吃干草……
或许等他们入宫后,东宫的人还养着。或许……是被母亲下令杀了。
但是这些,他也无从得知了。
顾姝臣有些遗憾地“哦”一声,说起自己从前在北地的时候,也养过一只小兔子。
“头一天我舅舅从外头给我带回来的,我可高兴了,还嚷嚷着要给兔子缝个保暖的窝。”顾姝臣叹着气,“结果第二天,底下人没看好,那兔子不知怎的,就自个跳进水缸淹死了,当时我年龄小,哭得稀里哗啦的,可伤心了。”
那确实有点可怜。沈将时表示很同情,于是两个“童年不幸”的人开始悻悻消息彼此安慰起来。
直到日照西斜,沈将时才带着恋恋不舍的顾姝臣打道回府。
顾姝臣上马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下,骏马皆被笼罩在光晕里,飞扬的鬃毛闪烁着熠熠的光辉。
她忽然生出些惆怅来。
这样的光景,她还能见几次?从前在闺中父兄不带自己,如今嫁了人,偏偏是天下第一尊贵人家。
她正这样想着,忽一双手替她撑住帘子。
沈将时垂眸看着她:“你若喜欢,日后带你去围场,那边草地更大,还有好些梅花鹿呢。”
顾姝臣心中一喜:“那可说定了,殿下你不要骗人。”
沈将时嘴角噙着笑:“当然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