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面颊又是一烫,移开眼去。
谢夫人却是吓了一跳,正要跪拜,却听太子开口道:“夫人不必多礼。”
而后,径直向顾姝臣走去。
顾姝臣垂着眼呆站着,直到沈将时走到面前,才骤然想起该行礼,刚要蹲个福,却被沈将时扶住。
她避开沈将时的目光,只一味盯着他衣袖上的纹路看,良久,才结结巴巴说出一句话。
“这……这是我的闺房,你进来干什么?”
顾姝臣低着头,沈将时看不到她此刻的神色。
“我来接你呀,不是说好要带你去骑马。”沈将时心里觉得好笑,在东宫里那么无法无天一个人,怎么回了自己家反倒这般乖觉起来?
人家都是窝里横,她怎么反而在外面横得厉害呢。
顾姝臣低头不语,沈将时忽然想到,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进了她闺房?
他顿时心跳一滞。今日来了顾府,便听顾家人说顾姝臣在后院自己屋里,他一心想着来接她,却忘了自己身为男子,按理说是不该随意进女儿家出嫁前的闺房的。
这间屋室不大,里面的陈列的东西也是小巧玲珑的,虽然顾姝臣已经不住了,却依旧打理得很干净。阳光透过纱幔落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花木的香气。就如同顾姝臣这个人一样,利落齐整,却又透着温馨。
这就是顾姝臣生活了十余年的地方。
想到此,他也不敢乱看,动作一顿,面上也染上红晕:“我在外面等你。”
沈将时将将转身欲走,衣袖却被勾住,顾姝臣甜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那我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