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嬷嬷也笑得格外舒畅:“娘娘说的是呢。这下娘娘可以放心了,太子既开了窍,何愁您没有皇孙呢。”
皇后呷了一口茶,突然想到了什么,蹙着眉对付嬷嬷道:“对了,你叫人把孙刘二女官撤了吧。从宫里出去的性子,别把好好一个娇俏孩子教坏了。时儿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女官去磋磨人家姑娘。”
宫里出去的人把宫外的小姐教坏了,这说法付嬷嬷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她也没觉得什么不妥,说到底,这侧妃就是要一个活泼灵动的,太子好不容易有个上心的,再教得跟宫里一个样,有什么趣?
就付嬷嬷看来,这宫里啊,甭管是什么娇嫩鲜艳花儿柳儿进来,最后都给你磋磨成一个样子,就像画上的草木,终究是缺了几分灵动。
还是顾姝臣原本那样,就很好,懂事又讨喜,打着灯笼也难得呢。
……
马车缓缓起步,沈将时看着手中的密函,皱起了眉头。
“皇兄回来了?”沈将时冷笑了几声,抬眼看向侍从慕容逸,“还有一个人。”
慕容逸同样神情严肃:“殿下,策王殿下与谁一同回来的?”
沈将时把密函慢条斯理地折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顾俨臣。”
听到这个名字,慕容逸大惊:“怎是他?”
太子唯一的兄长,怎么会和即将入宫侧妃的二哥搅和在一起?
沈将时闭目靠在马车上,嘴角上扬:“我的好兄长啊……何必这般心急呢。”
慕容逸忧心忡忡:“殿下,顾俨臣手里有兵权,这顾家,可别是走错了道。”
沈将时冷哼一声:“若真如此,倒是孤看走了眼。”
顾姝臣入宫,别管自己或是她心中如何作想,世人看来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时候顾家二郎和策王搅和在一起,多少有些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