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已经放在了你想要放的地方。”
吴鼎惊讶的看了看狐狸面的笑容,那笑容奇诡而神秘,只看到狐狸面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是东北向的泥吧门,对么?那里的壁垒陈旧,不堪一击。”
“你为何要做这些?”吴鼎疑惑道。
“我也说不明白,只是看着这万仞城,便觉得怒气横生。”狐狸面笑了笑,狭长的眼里闪出亮色。同样,这亮色里有着吴鼎熟识的恶意。
“时间定好了么?”狐狸面问道。
“一个周之后。”吴鼎道。“我始终猜不出你做这些的用意,毕竟,城破之后,你在周宫的财产也不会剩下。”吴鼎顿了顿,又自顾自说道,“所以最大可能,你是他国的奸细。”
狐狸面又笑了笑,“公子聪慧。一言中的。”他又说道,“所谓金银,是个好东西。好就好在,人都死光了,它还是金银,还在这里。人们一直只是借贷者,从来就不曾拥有过他们,既然不曾拥有,就谈不上什么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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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过的如此之漫长,就好像是余生。就好像是被点燃的蜡烛,在沉寂的令人绝望的煎熬中慢慢消失。唯有思念起子瑜的音容笑貌,那种消失感才会不见,但煎熬却加倍的袭来。
他整夜穿甲衣入眠。待天际微白,他便按狐狸面的安排混入守城的卫军中。卫军的衣饰以青色和金色为主,吴鼎猜测青色应该是北晋军的服饰。北晋之王是雍王的次子。
东北向的烂泥门就在眼前,狐狸面有心的在城门附近放了旗帜,旗帜的底下三尺深处就埋着那些瓶瓶罐罐,焚尽一切的恶魔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