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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懂……”他重复着,笑声渐歇。

伊索的眉头却狠狠皱起,拧成一片沉郁的阴云。

汽车旅馆成了他们逃亡路上的驿站。每次用伪造的身份登记,前台那套千篇一律,故作宽容的说辞总会响起:“哦,我们得先说一句,我们接受一切种族,宗教,肤色,以及性取向……玩得开心。”

然后,带着了然或好奇的目光,将钥匙递给这对气质迥异却形影不离的“伴侣”。

西奥多总是走在前面,拿到钥匙后,会回头对伊索勾勾手指,眼神戏谑,拖长了调子:“快来,亲爱的。”

那亲昵的称呼如同毒药,每一次都让伊索的神经微微抽搐。

伊索的抗拒显得生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反而更坐实了前台的猜想。于是,他们总被好心地分配到那该死的大床房。

伊索开始拒绝那张象征着亲密和诱惑的床。他会选择那张窄小,冰冷的沙发,背对着房间中央那片柔软的禁忌之地躺下。

然而,身体的疏远并未带来内心的平静。

相反,梦魇来得更加频繁,更加清晰。

梦中西奥多的气息,触感,甚至羽翼拂过皮肤的微痒,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梦里的西奥多露出了他美丽的六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