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通过线索找到了一个教堂,凶手仿佛对他有刻意的指引,他走进了教堂的一个房间。
深处弥漫着浓重的尘埃和铁锈味,空气凝滞。
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最终,停在最里侧一面墙壁上。
西西里的呼吸骤然停止。
整面墙密密麻麻,贴满了泛黄的照片,剪报,潦草的手绘路线图与时间轴。
照片上的人脸,有些他认识,福利院那个总是假笑的院长,肥胖的秘书,还有几张他记不清但轮廓熟悉的面孔,都用刺目的红笔粗暴地画上了血红的叉,两个名字旁边,已经打上了更粗更重的勾,正是那两名死者。
冰冷的箭头像毒蛇的信子,指向剩下的四个名字。
“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仓库角落的阴影里骤然响起。
西西里的血液瞬间冻结。他踉跄一步,手电筒的光柱剧烈晃动。
“谁?!”
光束猛地扫过去,照亮了角落。一个人影蜷缩在废弃木箱后面,正仓惶地抬起头。当光线捕捉到那头即使在昏暗中也依然灼目的,桀骜不驯的红发时,西西里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凝固了。手电筒的光柱像舞台的追光,死死钉在那张脸上。
西西里遇见了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