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滑开,没有恶臭喷涌,没有鬼手探出。
沈驰飞挺拔的身影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仿佛只是打开了一个普通的储物柜。
他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瞬,一个极淡的,带着点如释重负和不易察觉的自信的微笑,悄然爬上了他的嘴角。
柜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上半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肋骨根根分明地凸起,消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架子。
那嶙峋的形态,瞬间让吉苍和沈驰飞联想到楼梯间一闪而过的那个诡异人影。
沈驰飞的目光迅速扫过尸体。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尸体交叠放在腹部,紧握的双手上。一份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纸质报告露了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那报告抽了出来。
报告很薄,上面没有病人的姓名。
诊断结果是胃癌晚期,然而最终的死亡原因却是意外饿死。
报告下方还有一行潦草的备注:死者生前所穿病服为其唯一遗物,无亲属认领,已由当值护士代为收存保管,旁边还附上了一张小小的,有些模糊的黑白证件照——照片上,赫然是一位灰衣护士。
“病服…护士…” 沈驰飞低声沉吟,直觉告诉他,这件遗落的病服是下一个关键线索。
他抬起头,刚想询问吉苍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看法,却发现吉苍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具尸体吸引了。
吉苍正小心翼翼地俯身,凑近了观察尸体的体表。
他的神情专注而冷静,手指在距离尸体皮肤几厘米的地方虚点着几处不太明显的瘀痕和细小的伤口。
沈驰飞说:“别告诉我,你有恋s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