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是啊,那药片还不能把我影响成唐吉吉那个样子。”
吉苍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以为……你会体谅病人,心软一下,亲我一口呢。”他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笑,“结果……”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直接给了我一拳头。”
“看你那么生气,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替身戏码了。我当时被你打得眼冒金星,疼得要命,又不敢喊疼,更不敢解释,怕你气头上再给我一拳……就只能忍着痛,赶紧装睡了。”
“那是你活该。”沈驰飞说,他向前逼近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吉苍,“就这样可是不够的,你别想骗我,心里头藏着和我有关系的秘密,你不讲出来,我们是没有信任可言,也没有别的任何可能。”
“好吧。”吉苍立马说:“其实我有一个死掉的前男友。”
“前男友?”沈驰飞眯起眼睛。
“算是吧。”吉苍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却只牵动了伤口,显得格外狼狈。他看着沈驰飞狐疑的脸色,补充道:“你不会介意这一点吧?你放心,我们连小手都没牵过。”
沈驰飞没有回应,只是那眼神更深沉了。
吉苍似乎被这沉默弄得有些心慌,或者是他自己也觉得刚才的“澄清”太过苍白无力。
他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手腕上那根在苍白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的红绳,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低低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入沈驰飞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