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驰飞是真的裂开了,他立即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布料摩擦发出刺啦声响,他不想再和吉苍有什么接触:“我是个直男,我们之间没可能。”
吉苍又说:“我的人生格言:‘只有肯努力,一切皆有可能’,正是坚持这条格言,我才走到今天。”
他没有再黏上来,保持了一点距离说:“我们晚上会同床共枕,白天亲密无间,除了没做,不是夫夫胜似夫夫。”
“做?”
沈驰飞下意识重复:“做什么?”
吉苍张了张嘴,用口型让沈驰飞心领神悟。
□□啊。
沈驰飞顿时两眼一黑,他突然深感恶寒,也意识到自己吃了个大亏,他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个男同摸了抱了,但是身为直男,被男的摸一把根本没什么,除非他也是gay,才会觉得被占了便宜。
最终他在生气和不该生气中,选择攥紧了拳头。
他还是把吉苍打死好了!
吉苍看见他带有杀气的目光却立马喊着求饶:“错了错了,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对直男下手的,我发誓,如果有违背,死无葬生之地!”
“这样,还不行么?”
吉苍露出无辜的眼神。
沈驰飞见状,暗暗松了口气,但也再一次深深见识到了吉苍那令人咋舌的厚脸皮,自己还没怎么着呢,这家伙就先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沈驰飞不想再理会吉苍,干脆扭过头去,却没忘记把掉落在脚边的道具捡起来,交到胡可手里。
胡可赶忙点头,虽然他完全不清楚刚刚沈驰飞和吉苍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但看样子,两人貌似达成了某种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