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的长辈,我应该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秦深说, “参军以后,我就很少和长辈们见面了。”
“我会先表达几句感谢。”
秦深家族在联邦也有几百年的历史, 秦家现在的企业都是由他的小叔叔打理的。
在霍承星发现他攒着的一箱永生玫瑰花时,他才意识到, 其实秦深是个富翁。
九十九朵玫瑰花,九百九十九万星币,秦深看到时只是说,他原本就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 只要这世上还有这种花,他都可以买回来。
“你不知道么?”秦深说,“就算到最后你根本不爱我,等我死后,按照财产分配法,你可以直接拿到的动产就有十亿星币,那是我父亲祖辈给我留下来的积蓄,在领取结婚证的那一天,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核算。”
“所以,在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我才会怀疑你居心不良。”
秦深笑着说。
“你的怀疑没有错。”霍承星耸耸肩:“我确实居心不良,现在好了,你的人和你的钱我都已经收入囊中了。”
秦深笑着和他说了两句玩笑话,就坐上了悬浮车,往秦家大宅里去。
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光带,霍承星扯松领口,吹着窗外的风。
管家拉开了老宅的大门,引着他穿过三重月洞门,梧桐树叶簌簌抖落着叶子,霍承星走进了一栋更为古老的房子,带着沉香木的味道,他踩过织金地毯,秦深在他身侧,干燥的掌心贴着他突突跳动的脉搏。
大厅坐满了人,正中端坐的老人银发如雪,他带头站起身,所有人站着迎接霍承星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