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星看着秦深冷汗直流的脸颊,说:“我会教你在更厉害的人面前,知道什么是臣服。”
“秦深,臣服于唯一一个能救你的人,这才是你接下来做的。”
秦深的视线瞥向他,他没有反抗,胸腔还在蔓延着毒入骨髓般痛苦的喘息,他更好奇,霍承星会怎么做。
“我打算帮你。”
“这是我自愿的。”
秦深想知道:“为什么做这种事,对我?”
“错了。”霍承星纠正。
“你现在应该问我,要怎么做?”
秦深的眼神仿佛在说,还能怎么做?
“你咬了我一口,现在我要还给你。”对于接下来他要做的事,霍承星心情看上去不错:“我要标记你。”
秦深讶然,他终于意识到oga这异常的举动是为什么:“oga是标记不了……”
话还没说完,剧痛伴着异样的酥麻炸开后颈时,秦深瞳孔瞬间涣散。
霍承星已经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腺体,将那晚的经历通通报复回去,摩罗果的气息此刻却裹挟着暴风雪,将他的信息素强势镇压。
“你……”秦深沙哑的喘息卡在喉间。
霍承星的齿尖刺进了他腺体,秦深感受到一股攻击性的精神力强迫他低头,起初是强烈的神经疼痛,这猛地一击,覆盖了他的戒断反应,,oga的信息素就像是一条灵动的小蛇,顺着这股疼痛的缝隙,顺理成章地与alpha的味道交织、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