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星问:“你还有什么私密话要和我讲?”
“昨天发生的事情,需要解决。”秦深态度很端正,“你可以坐下。”
霍承星又坐了回去。
秦深朝外面喊了声:“滚进来。”
磨磨蹭蹭的一个黑影钻进了医务室。
鲁博走了进来,他脸上鼻青脸肿,像根被摔烂的茄子,要是条件容许,他大概会裸着背来负荆请罪了。
他规规矩矩地朝霍承星鞠了一躬:“对不起。”
过去二十五年里,鲁博只接触过一类oga,也只向他们低过头。
是在他的战友牺牲,他代表军方面对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的时候。
此刻,他粗狂的声音里磋磨掉了锐气,语气里的诚恳并不是因为暴力和权力强加在他身上的。
秦深在事后找到了他。
鲁博知道自己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他并没有如实遵从长官的指令,冲动不是一个士兵该有的情绪,他在惭愧中接受惩罚。
秦深什么也没说,将他推到擂台上,进行了一场对抗。
在实力强劲的秦深面前,鲁博毫无招架之力,几乎只有被动挨揍的份儿。每一次被击中,他都闷哼一声,却依旧顽强地站着。
“你输了。”秦深说。
“我输了。”鲁博点头,他的汗水和血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擂台上。
秦深接着说:“输给一个oga,你就没有勇气承认了?”
海虹舰队的规矩,无论军衔家族背景,诚服于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