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的!有本事自己来啊!
江安顺真想直接吼出声,但是他憋着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从脖子红到了脸颊,嘴巴抿紧了,咬紧的牙关都在发力。
开始前三秒,他用了一点力气,心想,这个oga的个子没白长,还是有点力量的。
再五秒,他就有些疑惑了。
桌子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手肘下的桌布挤出扭曲的褶皱,他的手腕还在因僵持而开始颤抖。
一个oga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
他脚掌死死地抵住地面,肩膀倾斜成进攻的弧度,自己使出的力却好像被化成了棉花,让他不可置信地看向oga。
oga使力的姿势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那么轻松又随意,嘴唇还微微翘着,带着一开始善意的微笑。
而他,已经恨不得把半个身体都扑到桌子上了。
一分钟过去了。
他指尖因紧握而开始泛白,精神更是要崩溃了。
江安顺额头的汗水滴落进桌缝里,融成一摊小小的,浑浊的湖。
而当他手掌心生出冷汗时,oga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接着,他脑海里只剩空白,咚的一声,精疲力尽之后的疼痛让他红了双眼。
他的骨头断了么?
江安顺捂住自己发颤的手,但没有疼到骨裂的地步,而oga只是冷冷地将手指往外套上拍了拍,他轻蔑的眼神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江安顺听见了碎裂的声音,不是他的骨头,是自尊。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