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吗?没有很烫啊。”

“你根本就不是会吃药保持冷静的人,你是裴教授啊……裴教授不会这样的……”

陷入深深自责的花澈嘀嘀咕咕地说着,这个想法缠了他一整夜,直到天边泛白,他才勉强因为过于疲惫而陷入睡眠。

他从现有的情况里一步步推导,最终得出了这个将所有过错都指向自己的结论。

裴煜轻轻地叹了口气,对这个初衷是对自己担心则乱的小狐狸实在生不起什么气。

他捏了捏花澈的脸,温声哄道:

“事情是不能这样假设的。”

“为什么不能……很符合逻辑啊……”

“那你再往前推导一下,如果你的alpha父亲没有欠债,你的oga父亲没有带你逃离神州,你也没有来到樱鹤,你的人生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你也不会遇到我。”

“再然后,我就不会开启关于你的项目,也不会和泽村光一结下梁子,更不会遇上他反水诬陷我的事……”

花澈听得一愣一愣的,硬是没有找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裴煜看见小狐狸听得都愣神发呆了,不由得被他这幅可爱的样子逗笑。

“所以,我遇上被诬陷的事,是因为你的alpha父亲欠债。”

他双手捧起小狐狸懵懵的脸,往中间捏起他脸颊处的软肉。

“你自己觉得这对吗,嗯?”

花澈不说话了,脸侧的软肉都被人捏得嘴唇嘟起来,像只吐泡泡的金鱼。

这当然不对……这因果关系实在是太遥远了。

裴煜见小狐狸总算平静下来,坐回到床头,拍了拍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