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咖啡喝尽，他们匆匆告了别。

“走吧，我预订了餐厅。”

裴煜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牵起花澈的手。

他全程几乎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在花澈身边，聆听他们的对话。

去餐厅的路上，花澈紧握着裴煜的手，和他并肩走着。

心中的困惑终于让他开了口：“裴教授觉得呢？”

“什么？”

“我先是一个人，还是先是一个公民？”

裴煜的目光顿了一下，回答道：“每一个国家都会对自己的公民优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伸手摸了摸狐狸脑袋，“但是现在，有那么多人无论国籍为你打抱不平，他们基于人的感情和良心，优先选择了人的尊严。”

“其实我没有声讨过oga保护协会来着……”

花澈无所适从地笑笑。

“倒是其他人在帮我打抱不平。”

“的确如此，樱鹤的oga保护协会本就应该对樱鹤的ogea提供更多的便利，但是他们也应该保护任何一个oga不会受到侮辱和虐待。”

“没有人苛责协会像对待樱鹤人一样对待你，没有人要求他们为你提供住宿、食物，甚至工作。你只是想让虐待、伤害你的人受到惩罚，这个要求不应该受到樱鹤这个身份的限制。”

花澈垂头走着路，盯着自己的脚尖踩过砖块上的直线，出神地思考着。

良久，他听见裴煜的声音。

“至少在保护oga这件事上，人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