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好些了吗?”

“为什么要打抑制剂,我不是在这里吗?”

裴煜没有回答,目光平和地擦掉了花澈脸颊上的泪痕。

“你身体的药效应该好多了,如果还有一点的话,要再来一次吗?”

“裴煜,回答我的问题。”

花澈皱着眉,嘴唇不悦地嘟起。

他不是在这里吗?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大干一场,让他霜得晕过去,然后继续变成小粉狐。

“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要尽快把血液样本送检,要去警署做笔录,要请律师做辩护不给他任何一点翻身的机会。”

裴煜皱了皱眉,显然是身体里的抑制剂开始发挥作用,有些不适。

“alpha的易感期能把你折腾到天黑,我不能这么做。”

他看着小狐狸耷拉下来的狐狸耳朵,笑着把那两只肉肉的耳朵拎起来,帮他竖起来。

“所以,我们还要再来一次吗?”

花澈靠过来搂住裴煜的脖子,小声地“嗯”了一声。

“最后一次。”

他曲起膝盖,双脚踩在桌子的边缘,往桌子更里面靠了靠。

“嗯,最后一次。”

这一次裴煜自然不会说谎,不像以前那样,“最后一次”根本不作数,要花澈被-晕了才算结束。

抑制剂在裴煜的身体里并不好受,甚至有点对冲的意思,对抗着他的神经。